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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中小百合 | 7th Feb 2009 | 聽覺失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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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已經五年,不經不覺之間,耳邊還留住聽過不知多少遍的《Franz Ferdinand》每一個節拍,伴著記憶思潮起伏。05年,Franz Ferdinand再下一城製作的《You Could Have It So Much Better》品質猶在,只是驚喜略減,卻引來更多追隨之者,呼喊、渴望著他們能帶來什麽新突破。四年成長,終於結出這張《Tonight: Franz Ferdinand》之果,連著舞曲之皮初嘗頗酸,真不相信這是Franz Ferdinand悉心栽種的成果。

其實當聽到一早已在網上泄露的單曲《Ulysses》,已預感不妙,暗暗擔心Franz Ferdinand會否像這張Søren Solkær Starbird操刀拍攝,玩起四五十年代希治閣式懸疑設計的案發現場唱片封面一樣,倒在今晚夜?跟著Ulysses》的沉重腳步推開神秘之門,一連兩支打上Franz Ferdinand早期烙印的Turn It On》、《No You Girls》亦覺平庸,像退了色的繽紛景致,又像彩虹七味口香糖咀嚼過後變成的一塊白膠,落在機械節拍裡的枯燥。很Tom Jones的Can't Stop Feeling》用電音架起的Disco舞池亦是當中敗筆,太過厚重如一塊增生肥肉貼著的拖沓,躍動不能。Lucid Dreams》電氣味更為濃烈,喧賓奪主得過分,這樣拼碎的亂章,可不叫前衛。

驚心完,天氣開始轉晴。清爽的《Send Him Away》讓心情舒坦不少,浸泡在悠閒午後。《Twilight omens》一響起就讓人進入莫名的興奮當中,打消恍惚的情緒,高唱“Maybe I still feel the same”,就如最開始聽到Franz Ferdinand的感覺。

以為能於《Bite Hard》中可以懶洋洋地在床上伸一伸腰,卻即將入睡之際忽然來一個強勁的變奏,令人驚醒,令裝了引擎的身體不自覺地跟著縱容奔放的拍子扭動。而《What She Came For》則沿著未完的熱浪過來,逐漸聚起另一波沸騰般的吶喊,緊迫追撞,再插入末後淋漓高漲的結他Solo全場滾燙。不可以停頓,迴轉的Bassline混以復古的Electro聲響,讓《Live Alone》成為一首型格萬分的Disco Song,舞吧舞吧,直到汗水流乾為止。

坐過山車一樣,由高回落,從快到慢,一首帶上少少詭異的迷幻作品《Dream Again》,如歌名所說是要人慢慢入夢,只是若然尾段能再放輕一點,效果應該會更好。寬鬆結他伴奏的《Katherine Kiss Me》亦聽得舒服,躺在漂浮於無風無浪的海洋輕舟上,看暮色將至,是預示下一張專輯將走向平靜嗎?

總括而言,Tonight: Franz Ferdinand》的瑕疵明顯,但亮點亦有不少,或其實大家不如放低執著要求,投入這瘋狂一夜,會否更加好玩?